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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白下了楼,出了清月酒家,就看到宁君惜抱着一大包包子,手里拿了个,嘴里还塞了个,见了他呜呜呜一番打手势。
毛球爪子里也捧着一个包子,与小怪一起细嚼慢咽。
它们两个在楼上吃饱了,就是看到宁君惜吃有点嘴馋。
李秋白哭笑不得,也不管他,淡淡往街道上去了。
宁君惜眨眨眼,哎,老头子好像没不让他吃啊,那他刚才那么卖力跟一群老家伙斗智斗勇做什么?找罪受啊。
他顿时有点郁闷。
……
宁君惜吃包子吃得有点急,结果就开始一路打嗝,从清月酒家到酒剑山庄,一直没停过。
李秋白对此视若不见,领着他交了拜帖,跟着门士进了酒剑山庄。
酒剑山庄并不奢华,反而装饰朴素至极,清一色的黑白格调,显得整个庄园有点阴沉沉的。
接待的人也并不庄重,只是一个灰色长衫的中年人,带着两人去了一间比较偏僻的院子前。
院子里种了一院的芭蕉,肥腴动人,倒是有点鲜活的色彩,宁君惜有点欣喜雀跃。
只是他很快呃了一声,就又病蔫蔫的了。
在两个人走入院子时,从一间房子里走出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皱纹一层又一层,堆叠在一起,有点过分苍老。
老人冲李秋白躬身施了一礼,然后竟然冲宁君惜也躬身施了一礼。
宁君惜吓了一跳,连忙跳开,连打了好几个嗝。
老人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冲李秋白侧身相请。
李秋白点了点头,跟着进去。
宁君惜虽然莫名其妙,还是紧跟着李秋白进去,然后,就成了老人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