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之类的……”落英迟疑道。
“哦,我是戴了一个。”宁君惜恍然大悟,将腰间的一鸽蛋大小的白色布包解下,示意了下,“提神用的,若是谷主闻不惯,我先收起来就是。”
他说着将布包往袖里一揣,那浅浅淡淡的香味瞬间便被略带清甜的花香冲散。
落英略有赧颜,“在下自小嗅不得其他花香,实在抱歉。”
“净捣鼓这些没用的,气得你。”李禅板着脸斥了句。
“是我考虑不周,阁主莫要介怀。”宁君惜客气拱了拱手。
“无妨无妨。”落英摆摆手,这才动筷。
一席吃尽,落英依如昨温和让几人到处走走,只当是在自家里,不用客气,又邀了李禅手谈,问宁君惜有没有兴致学棋。
宁君惜歉然推脱道,“小子昨未休息好,恐一会儿睡过去,辜负了谷主的心意,正打算回屋补一觉呢。”
落英温和道,“那你便先去,若有兴致,随时可来找我。”
“多谢谷主好意,小子先失陪了。”宁君惜起拱手离开。
隐约听到后两个人开始交谈,讲得是儒家经意类似的言论。
丝丝和王燕没等宁君惜,等宁君惜从茅庐里出来,两个人早不知道跑哪里逛去了。
死神和玉石跟着这两个祖宗,宁君惜倒是不担心,再加上昨晚半夜他的确是忽然想起来忙到天近亮才睡便回自己屋里补了一觉。
恍恍惚惚间梦到自己刚入忘谷的场景,面前一片火红颜色,艳丽,忽然一股狂风吹来,卷了无数红色花瓣,如雨劈头盖脸,再睁眼,所有的花蕊竟都朝着自己了,红得发紫,在寒风中摇曳,似乎一个个人直视着自己。
宁君惜猛地惊醒,坐起抵住额头,便听到房外有人喊,“宁君惜!宁君惜,你说了送我个东西的,不是想反悔吧?我不依你!宁君惜!”
紧接着,一阵剧烈敲门声。
“来了,来了。”宁君惜下披了件衣服,连忙打开房门,见到丝丝,王燕四人都在,让开门道,“进来吧,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生。”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睡觉。”丝丝皱皱鼻子,摊开手,“东西呢?”
宁君惜扶额道,“我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