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点了点头,“你可是有心事?”
“看这绿竹忽然想到了一件趣事,愣了下神,你有事?”李禅打了个哈哈。
“就是想知道个准信儿,今走不走得了。”宁君惜微笑道,“我在打谱,心里不好藏事儿。”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李禅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今走得了,那两位主儿还是好说话的。”
他想到一事,“对了,今早上那孩子什么出,你可知道?”
“没打听,他可有什么不妥?”宁君惜略有兴趣。
“西夏王都前些年忽然窜了一簇神霄竹,足有二十余根,长了年,已颇有风骨,可惜三年前这竹子一夕之间全枯了,”李禅摇摇头,“当年我还想着去一趟,可惜得很。”
“我回去看来又有得忙了。”宁君惜耸耸肩膀,他对于当今的天
下局势知道得太少,便是李禅说得这些趣事,他就从未听过,这对于行棋很不利。
“你忙估计我也闲不得。”李禅没好气道,“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去收拾东西。”
“对了,那支箭怎么处理的?”宁君惜顺嘴问了一句。
“我不是在晨启楼守着的,怎么会知道,你好奇去问问姚君知。”李禅挥手往屋里去了。
“我可不好奇。”宁君惜连连摇头,“我去打谱,就不进去打扰你了,临走时别忘了唤上我。”
“忘不了。”李禅挥手开始赶人。
……
姚君知的住处,此时两人相对而坐。
“罗西今之举,覃师如何看?”姚君知难得收起了骄矜清傲,姿态恭谦得像极了勤学善思的好学生。
“郡主要问的是罗西的立场还仅仅只是此举之意?”覃鬼手声音平静,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