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柄细剑,很亮,却更快,直接往中年人眼睛方向掠去。
他是瞎子,所以他出剑也是让他人成为瞎子。
几乎同时,魁梧男子一拳打出。
一拳出,千万拳出,拳意逼人。
中年人面色丝毫不变。
他只是平平无奇地拔剑出鞘。
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在雨幕中扩散开去。
雨幕中一阵爆响。
中年人稳稳站到了石柱上。
出手的几人齐齐砸进了水里,狼狈遁逃。
中年人依旧面无表情。
他清楚他那一剑绝非取巧。
简简单单的一个拔剑式,拔出的是一鞘的剑意,是蕴养了二十年的剑意。
他的剑,走的非前人之路,可仅当下的剑意,前人能比肩者少矣。
一直未出手的绿衫年轻人冲中年人拱手一礼,驰舟而去。
中年人并未阻拦,而是盘膝而坐,脸上神色无喜无悲。
他心中清楚,像这样的棋子还有很多,毕竟被困在宗师境的人真的很多,如此不足以立威。
他需要立更大的威。
比如杀了真正的幕后之人,或者杀了他们最大的筹码。
风雨肆虐,江水愈发汹涌起来。
渐渐,镇龙林的石柱动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