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眨眨眼,叼着小怪爬上少年肩膀。
然后,它松鼠那样坐在少年肩膀上,似乎宁君惜抱它那样抱着小怪,低头蹭了蹭,然后又抬头蹭了蹭宁君惜的脸颊,开心起来。
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毛球。
对于毛球来说,这两个生物便是它的全部。
宁君惜微微勾起嘴角,“齐叔,以后小怪我自己照顾吧。”
齐实点点头,也微微而笑。
……
祖孙两个在栅栏外呆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等他们进来,宁君惜已经将一盆衣服晒完了。
宁君惜看着两人走近,明显察觉出,小浚奶奶心情极好,就是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怪怪的,浑身都不自在。
小浚斜瞥着视线不敢看宁君惜,似乎有点心虚。
小浚奶奶同宁君惜说了两句,言语明显热络了不少,便跑去做菜了。
小浚就坐在宁君惜面前,坐如针毡。
宁君惜逗了会儿毛球,托腮看向他,“实话实说,是不是把我的事也说了?”
小浚头低得更低,不说话。
宁君惜敲敲石桌,佯作生气,“答应的事,转头就反悔了,你可恶不可恶!”
小浚怯生生抬头看了少年一眼,眨眨眼,伸手去扯少年袖子,“我错了,宁君惜。”
“错了不改,有什么用。”宁君惜扯回袖子,不想理会他。
“宁君惜,你说过我们做伴儿的,不能反悔。”小浚小心翼翼说。
“这是你说的,而且也是你先反悔的。”宁君惜认真说。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说到做到。”小浚有些急了。
“真的?”宁君惜拖长声音问。
“我发誓。”小浚抬起三根指头。
宁君惜挑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