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时候开灵智啊?”宁君惜心中几乎抓狂。
唯一一个能问的却是个二傻子,怎么办?
不对!
宁君惜猛地想起来,一下子捏紧了毛球,失声道,“小怪呢?”
“咿呀!”毛球被捏疼了,委屈巴巴叫了声。
宁君惜连忙把它松开,“小怪呢?不是给你吃了吧?我昨天可是一天没喂你……”
“啾啾!”角落里,小怪叫了两声。
宁君惜猛地一个激灵,连忙四下看看,看到一只小黄鸡不知道跟角落里的什么东西在拔河。
“搞什么?”宁君惜眼角有点抽,站起身准备去看看。
白衣女子一眼看过来。
宁君惜连忙做了个互不干涉的手势,绕了个弧过去。
女子这才又阖上了眸子。
同小怪拔河的是个黑乎乎的东西,宁君惜还没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小怪忽然就松嘴了,啾啾啾叫唤起来。
毛球站在宁君惜肩膀上,嫌弃看着小怪。
“这是在邀功。”
宁君惜跟这两只相处久了,也有些默契。
“不过,你邀什么功?”他纳闷戳了戳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个沾了不少灰的骨头。
小怪连忙又啾啾了两声,啄着它刚才拔河的那根筋,扭了扭,终于扭了下来,伸伸脖子咽下去,然后又啾啾叫了两声。
宁君惜可算明白了,哭笑不得。
这小家伙可记得他把肉都给它们,他自己啃骨头的事了,所以,这是小怪给他找的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