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遂初不耐烦的催促着。
林朝辞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
果然,汽车刚发动,天空中的披风也飘落下来。
“嘭!”
披风触地的一瞬间,陡然化为实影。
魔术师的双手凭空出现,捏着袍子的边角一抖。
红影一闪而过,下一瞬,魔术师已经从容地站在道路中央,轻轻抚整披风。
“中途离场的观众,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声音撕裂沙哑,语气比午夜的凉风还要刺骨。
“嗡......”
副驾驶上手机响起,林朝辞瞥了一眼,是殷知月打来的。
但是此时已然顾不过来。
她眼里紧盯着魔术师的手,呼吸加重。
.......
南门沁这边也并不轻松。
木藤老者一直倚着树干,看似在一旁赞叹观战,实际他的拐杖一直抵着树干,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意敲击着树干。
随着这莫名的节奏,树枝开始有韵律的晃动着,带起沙沙声响,像极了夜里吐信子的蛇。
南门沁闷了口酒,擦了擦嘴角。
“瞧你那紧张样儿,竟然还提防起我来了。”
“哈,这不是怕你犯糊涂吗,我这可是在拉你一把。”
“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想跟我动手切磋呢。”
“哎,别误会,别误会,可不敢对上你这善榜排行七十二的高手,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