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父叹了一口气,道:“我让人关在了柴房。”
“问出什么了吗?”这几个人已经被锁妖网锁住了灵力,又被林墨打破了丹田,不可能再翻出什么浪花来,是以交给朱府的下人拷问。
不料朱父却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沉重道:“什么也不肯说。已经上了sī刑,口风仍然很紧。”
林墨冷冷自语道:“一群乌合之众竟然也有这般强硬。”
朱父想了想,抱有一丝希冀地问林墨:“仙师,您能……”
话只说了一半,终究没有说完整。
林墨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雨,已经变得很了。
…………
“踏踏踏”
一阵幽幽地的脚步声自外传来。
昏暗的烛火下,林墨瘦长的影子被拉得更长了,投影在青砖地面,平添了三分冷寂。
被锁妖网困住的徐辕霆两兄弟听到脚步声惊醒了过来。
徐辕霆惊骇地望着林墨,“你……你……你想怎么样?”
林墨蹲了下来,低头伏在徐辕霆的耳畔,轻轻道:“我记得你,三年前,你还是一个意气风的少年,站在测符院的大堂里,满脸傲气。你本该有很好的前程,到底为了什么走上这条路,嗯?”
徐辕霆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是在仔细打量着林墨,半晌方冷冷回道:“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只管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一旁的哥哥徐轩霆更是狠啐一口道:“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难道我兄弟二人还会怕了你不成,说些有的没的干什么用?”
林墨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娓娓而道:“你们听说过十大酷刑吗?有一种叫梳洗,就是把人洗干净了,剥去衣物,用滚开的水浇上几遍,再拿一把铁刷子缓缓地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啧啧,那情景……
哦,还有一种叫剥皮不见血,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嘛?就是先把人埋在沙土中,用冰水镇了短刀,然后在天灵盖上开出一个十字刀口,慢慢灌了水银进去,水银比重很重,自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皮肉分离,人在剧痛之下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赤条条的一团白肉便会从那十字刀口猛力上窜,别说是血,就是眼泪都不会掉出一颗……”
听到这里,徐轩霆突然神经质般地“哈哈哈”笑了起来,突兀地打断了林墨的叙述,他笑了半晌才冷冷瞅着林墨道:“你不必多费口舌,当我们是那些怕死怕痛的凡夫俗子吗?任你有几百种酷刑,只管使出来便是,你看看能不能从我们口中问出一二。”
林墨忽然笑了,细看这两人,哥哥徐轩霆高大英气,眉宇间自带一股浩然,一看就是个伪君子的上佳人选;而弟弟徐辕霆则纤瘦俊美,竟不像是个修仙男子,反倒像是画中的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