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多显示出莫名其妙的目光,不明白林墨何时学会了医术。只有林易寒露出焦急神色,就怕林墨自己从医书上学到的这点医术不够用,毕竟给林族长看病这种出头鸟的事情可不好做。林母亦矛盾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林墨环目一扫,对着林族长施礼解释道:“外公,我家收藏有一本古医书,闲来无事的时候我经常翻阅,对医术也算略懂。”
六姨太抢先说道:“林墨,这医术可不比画符,你可别……”
林族长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头,靠在太师椅上对着林墨露出一个虚弱而欣慰的笑容,问道:“你还自学了医术?”
林墨点点头,恭敬道:“外孙先替外公把把脉,就算看不出病因,也不影响钟大夫的治疗,外公以为呢?”
林族长于是伸手给他并以鼓励的语气道:“年轻人好学是好事,嗯,那就看看吧。”
旁边围着的众人一听这话,表情各异。但既然林族长都发话了,他们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拿一双双眼睛盯着林墨。
在众人不信任的目光注视之下,林墨沉着冷静地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按在林族长放在桌上的腕脉处。
众人一看林墨架势十足,倒也颇感意外,怀着看好戏的心情继续瞧着。而六姨太则目露鄙夷,心想这等黄口小儿要是也能探查出林聪花了大代价才得到的无色无味的剧毒斑蝥,那才真叫老天没眼了。
只听她阴阳怪气地道:“林墨,你可要好好看,仔细地看。”
大夫人不悦地瞪了她一眼道:“妹妹就不要打扰小墨了。”
林墨坐在林族长身旁,不理旁人,只是闭着眼睛用寻常手法探查了一会,没发现什么端倪,便微一提灵力,暗中将一股纯正无比的灵气送入林族长气脉内。
蓦地林族长身躯一震,睁眼若有所思地往林墨瞧来。
林墨大吃一惊,但面上丝毫不露慌张,仍硬着头皮驱使灵气循着林族长的经脉运行。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林族长体内的全身气血经脉就像一张一览无遗的图卷般展开在林墨的脑海。他发觉林族长最大的病因是在承满穴与梁门穴,有一股黑气云集在此二穴,正犹豫该否运气强行将之冲开。
林聪嘴角撇起一道嘲讽的冷笑:“小墨,世代中医诊病,讲究望闻问切。你切脉有一会儿了,倒是说说看,你外公的病因是什么?”
林墨淡淡一笑,转眼望着这个除林族长之外族里最有权势的中年男人一眼,心道只怕我说出病因你就要撒泼抓狂。
林聪见到林墨这幅胸有成竹的笑容,心里突地一跳,竟然莫名有些紧张。
林墨转回头,虽然已经“看到”了症结所在,又担心强行冲开外公身体太过虚弱,承受不起,到时候一命呜呼,那就糟糕透顶。
这时,他下意识地往父母亲那边投去一个目光。只见母亲正紧紧抓着衣襟,一脸焦急紧张又期待地望着自己,顿时把心一横,又输入一股灵气,沿着经脉一路直行,直钻承满穴、梁门穴,最后再由林族长的尾指泻出。
灵气所过处,蔽塞的经脉势如破竹,被他的双属性灵气豁然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