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识相点的留下钱财,身上带那么多钱也不方便是不?让爷几个替你分担了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原来,正是林墨在“易杨符斋”大肆采购的行为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谓财不露白,不怎么出远门的林易寒还没这意识,而林墨则更没有意识了。
邵黑子,是混迹这一带的马车夫,平时白日里靠劳力赚赚小钱,晚上就挑几个肥羊发些横财。他本身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脑子特别灵活,因此在底层混得倒也不错。
林墨冷冷一笑,双目闪过一丝狠厉,他瞧出这些人都是惯犯。
朱七夜躲在林墨身后露出半个头看着众人,心里虽然害怕,但并没吓得尖叫大哭,到底也是在流氓手下生活了三年的孩子,与寻常的八岁小孩不可同日而语。
林易寒皱着眉头,为了身后的两个小孩,他必须镇定。正当他探手入怀,欲取出银两花钱消灾的时候,林墨却突然从身后按住了他的手。
那只小小的属于少年的手在这一刻变得出奇有力,林易寒竟没能挣开。
类似这种谋财害命、杀人越货的勾当,这些人根本不是第一次做。遇上老实的,夺完财就罢,若是胆敢反抗便杀了了事,最后套个袋子沉块石头往绕城湖里一扔,谁也不知道。他们都清楚知道,只要把事情办得干净利索了,像这种外来人口的失踪案,根本没有什么人会去注意,即使被发现了去报案,官府基本上也不会去理。毕竟扬州那么大一个重镇,每年失踪的人口多得海去,不可能一一费时费力去查。
那邵黑子说完之后,见唯一的一个大人林易寒似乎没什么主动交钱的动作,便冲着十几名混混使了个眼色,后者挥舞着手中的厉器,恶狠狠的向林墨三人扑来。
林墨看着这群人一脸嗜血的凶狠模样,心里越发冷酷。对待这种手上沾满了血腥的刽子手,他也没有什么好留情的了。自从上次玉莲镇一役,再没有谁给他试过拳脚,既然有人送上门来,他就不客气了。
“父亲,小七,你们站着别动。”林墨冷冷说道。
话音刚落,人已闪了出去,迎面冲入人群之中。
这十几名大汗张牙舞爪的动作,在他提起灵力的一瞬间变得奇慢无比,就同上次在玉莲镇破祠堂中的那幕一样,他们每个人的动作神情甚至于连脸上的汗毛都清晰显现在林墨的脑海里。
当时他的身体动作还跟不上他的眼速,但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对于这种感觉,林墨早已异常熟悉!感受着迎面扑来的风声,他右腿一屈,左腿一扫,极随意地便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
“咔嚓、咔嚓……”顿时场间响起了骨断之声,倒在地上的那些人嘴里哼哼唧唧的抽气,没一个能站得起来。
下一刻。
“噗”的一声闷响,林墨的右掌狠狠地劈向一名大汉的脖颈,左拳上的中指凸出,却是往另一侧一送,敲中了另一个的咽喉。
两人在空中喷了一道漂亮的血雾花,横飞到远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些大汉气势汹汹的将林墨围在垓心乱打,但在林墨眼里对方却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弱点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