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你自己也是十分清楚吗;还有:为何从南汤撤出,将这十余年的辛苦废除了将近一半,这样的后果,不用我去说了吧?“
“堂主!只要此事功成,在教中执法堂之人前来追究之时,我愿自裁谢罪!”
“谢罪?谢什么罪?”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让这里温度降低了不少。
“这些都是小事,倒是这次图谋若是成了,本座便收你做记名弟子。”
“拜见无欲副教主!”就在这声音传出之时,那堂主脸色大变,一下子从盘坐改为跪倒在地:“无忧老祖,与天同存、无欲神母,与地同在:恭候无忧副教主降临!”
“起来吧,小贺。”就在这声音传来之际,供桌上无忧老祖身旁那雕像被一股股黑气团团笼罩:“你毕竟也是无法那老家伙的半个弟子,怎么见我就跪,像什么样子?”
“家师地位一直在您之后,况且如今家师已经仙逝,怎能与您相比?您能来小辈当真是欢喜得很,我还是一直跪着好了。”
“嗯...既然你想跪着,那便一直跪着好了。”这无欲神母看来对这堂主的话颇为受用,并没有去反驳他。
“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无忧已经强行遮掩了天机,抹去了我来到南汤的痕迹,但这样还是不保险,只能行下下之策了。”
“敢问神母是什么下下之策?”那贺姓堂主略微迟疑,还是问了出来。
“嘿、嘿、嘿...你可知晓,你师父最拿手的绝学?“
不好!
就在他面色大变之时,那被团团黑气笼罩的雕像突然迸发出一道神光,直冲他而去。
刹那间所有黑气全部从那雕像中抽离出来,涌入了他体内。
...
“呃...”
他伸了一个懒腰,在原地转了一圈,显然是对这副身体十分满意。
这...
一旁的章虎还没有看清楚什么状况,被这一幕搞得目瞪口呆。
“嘿嘿嘿,要叫人家贺堂主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