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元挑眉:“就为这?”
玄英冷道:“不然?她要什么,孤向来是依着她的。她不想孤将你送走,那只有你在她身边她才能放心。况且——”玄英将他上下扫了一遍,“你能在赤龙手下活了五百年,还有力气打破雨师妾的结界藏进来,想必也不是个废物。孤要你把所学都教给她,这就是孤的要求。”
巽元无奈摊手:“我说句不好听的,令妹性子跳脱,恐怕是静不下心学东西的。谁都知道待在一个神的身边能大大增加飞升的可能,尊王真是良苦用心。”
玄英道:“你也可以不答应。”
巽元笑:“答应,自然是答应的,小事,我自当倾力而为。”
玄英冷哼一声。
“不过,尊王可知道那只凤凰是何身份?”巽元看向青欢身边变着法逗人乐的凤凰,声音缥缈。
玄英也看过去,没有作声。
巽元道:“这位可是从洪荒时期就跟着檀陀伽了,说是左膀右臂也不为过,尊王为何愿意信任他?”
玄英顿了顿,罕见地回答:“不知道。”
“想必他与你说过吧,他从前就住在这神山上,凤栖梧桐木,尊王可知那棵梧桐去哪了?”
巽元道:“万年前,被神帝亲手砍了,做成了七绝琴,赠与九州唯一的凤凰。可被凤凰所拒,砸琴断弦而去,从此再不相见。”
“檀陀伽找了他七万年,将三界都翻了个底朝天,偏偏没有动过雨师妾。”巽元看向他,“而是因为这里曾是凤凰的家。我选择逃到雨师妾也是因为檀陀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
巽元勾唇:“他找了七万年的凤凰躲回了最不可能的地方,若是凤凰出面,檀陀伽不攻自破。”
玄英道:“他不参战,孤不会勉强他。”
“稀奇。”巽元摊手,“那问他借一只尾翎总可以吧?来日阵前,尊王只需把凤凰尾翎别在战甲上,必能赢下那一场仗。”
玄英道:“为什么?”
巽元笑道:“谁知道呢?也许檀陀伽的心里也不全是权与利,还有那么一小块装着雨师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