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不是那位神君的转世吗?
他想问个清楚,玄英却早已不见了。
旭阳峰尚且人少,另外两峰就不同了,沧清门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两处。而玄英将两处上上下下砸了个干净,拦路的人全都被他掀翻在地,不一会儿就一地哀嚎的弟子。
枢阳峰还好些,弟子们大多修为较高,正阳峰就糟糕了。这里大多是医师,手无缚鸡之力者甚,一时伤者成倍增长。
“滚开!给孤滚开!青青呢!把青青交出来!”
玄英拎起一个人的领子:“是你把青青藏起来了?人呢?还给孤!”
那弟子吓得腿软:“不是我啊,玄尊,弟子没有那个胆子藏青尊啊。”
玄英随手就将人往墙上扔,实心的墙面登时被砸出裂缝,有弟子迅速偷摸潜上来将人抬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青青!”
“青青呢?”
“怎么都没有?整个沧清门都没有!”
月颂帮着疏散人群,急得满头大汗:“青尊呢?还没找到人吗?”
楚赢忧心忡忡:“没有,连周边的镇子都找过了,没有人。”
月颂正焦头烂额,突然听见一道脚步声靠近,这声音轻巧,像猫儿踩在肉垫上一般,但还是被她听出了。
她偏头过去,尽管看不见,还是能感觉到强大的灵力靠近。
“谁?”
楚赢应声看去,赤红的衣衫夺人眼球,和正阳峰上残存的喜色。
“杨屏舞?”
杨屏舞紧抿着唇瓣,注视着远处的玄英。
月颂怒道:“杨屏舞?你上山做什么!这里是沧清门!”
杨屏舞蜷起手指,缓缓握成一个拳,指节逐渐苍白,她颤抖着嘴唇道:“锁不见了。”
“什么?”
“青欢就是那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