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挑起眉:“你有什么筹码,可以自信从孤手里换下一条命?”
九阴说:“我为吾王献上三物,一卦天地秘辛,乃妖神之战获胜的关键。”
玄英道:“没有这一卦,孤也能打败神帝。”
九阴摇头:“若是不知这些,吾王恐怕还要花费好几个百年,青姑娘也多一分危险。”
玄英眯起眼看他,许久才道:“第二样呢?”
……
“他早就算到了,将来你做下的事件件触着孤的逆鳞。孤若是知道你会将青青害到如此地步,当年绝不会允诺。”
他似乎带着一丝痛心:“昔日九阴带你拜访妖王府,曾与孤夸赞过你品行端庄,知礼守节,可以承他巫贤之名。你就是这么打他的脸的!你就是为了九阴,疯了这么多年。”
“哥哥……”青欢艰难地掀开眼皮,近乎怨怼地看向奢比尸,“我想,跟他谈谈。”
……
院子里,玄英终于愿意看一眼跪俯在地上的女人,歪了歪头,道:“允许你自己挑死法。”
杨屏舞俯得更低,“九尾一心臣服吾王,求吾王让九尾留在身边伺候。”
“你想随侍在孤左右?”玄英道,“可孤不需要伺候。”
杨屏舞道:“只要吾王答应让九尾追随,九尾愿意随青欢处置。”
玄英弯下腰,用尖利的指甲挑起她的下巴,戏谑道:“这么想跟着孤?”
杨屏舞愣愣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甚至连指尖都不愿意碰到她的下巴,微卷的发丝几乎擦着她的脸颊而过,身上常年带着的滚烫体温却扑面而来,眉骨在深邃的眼窝处遮挡出阴影,叫那双本就漆黑的眼睛变得更加幽暗。
除去几日前将奢比尸交到他手上,这是她见到他的第三次。
那双眼明明看着她,却倒映不出自己的样子,冰冷得没有半分感情。看向那只巴蛇时却温柔如水,是她无论怎么也渴求不来的东西。
她道:“九尾八百年前就说过,愿意臣服吾王。”
玄英道:“为什么?”
杨屏舞垂下眼睫,掩盖住眸中汹涌的情绪,道:“妖族自当效忠吾王。”
玄英却松开了她,背过身仰头看那棵枯木,道:“可是她不喜欢你,孤带着你,她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