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坐拥一国,受天道法度制约,有龙气而无灵气。龙气可以阻挡一切灵气和妖气,因此势单力薄的皇族不至于被仙门百家瓜分殆尽。
可偏偏就是这一特性,压制的青欢半分法子也没有。
“放肆!你松开我!”
“朕是皇帝,宠幸你是你的福气!该说放肆的是朕!”
挣扎间茶盏滚落一地,椅子悉数被踢翻,闹出不小的动静,可偏偏没有宫人闻声进来阻止,不知是他事先屏退了还是下了令,青欢只感到绝望。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皇帝陶醉地吸吻着她的脖颈:“朕见你第一眼便想如此做了。难怪那些混小子们肖想你,老七还为了你自请戍边,可算是给朕等回来了。”
她的嗓子已经喊到沙哑,那恶心的舌头舔过她脆弱的喉管,又雨点般印在象征征服的后颈之上,让她几欲崩溃。身子被酒气冲天的男人结结实实压住,半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手腕传来脱臼的剧痛。那只手不老实地往下探去,稍稍一扯解开了她的腰带。
青欢一惊哭出了声,大喊道:“玄心!玄心!”
可玄心也被龙气制约,并无半分动静。青欢心一横露出两颗尖利的毒牙对准他的脖颈,顿了顿,往旁边一偏,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毒液迅速贯入,只一瞬她就松开了牙,也是毒牙刺入的同一时间,皇帝就在她眼前浑身瘫软倒了下去,满面青紫,抽搐着口吐白沫。
房门突然被推开,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姚柏卿愣在门口。
屋内乱七八糟的一览无遗,皇帝倒在地上不知死活,青欢衣衫不整眼圈通红,无助地看向他。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先动手的。我不是故意的,你信我,姚柏卿你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姚柏卿解下外衫紧紧裹住她,搂紧她颤抖的身躯,“别怕,我来了。”
青欢抱着他大哭,“我不是故意的!我推他没有用,力气也没他大,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咬他的!”
“没关系,没关系的,是我来晚了。他中了毒是吗?告诉我怎么解毒。”
“血……”青欢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不经意间大半边雪白的肩膀暴露出来,“我的血可以解毒。”
姚柏卿咽了口口水,取出随身的匕首,牵过她的手,眼睛却落在她脸上。“先给他解毒好吗?我尽量轻一点,别害怕,解了毒就没事了。”
姚柏卿在她指尖划了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口子,用自己的指尖沾了血喂到昏死的皇帝口中。鲜血灌入,青黑的脸色慢慢恢复原样,两人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你看,没事了。”姚柏卿笑起来,青欢仍心有余悸,睁着大眼睛背靠在门板上,死死盯着地上的那人,几乎下一刻就要拔门而出。
姚柏卿将兜住她的外衫往上拉了拉,裹得更紧实了一些。揽进怀里的人害怕的浑身瘫软,只一双手还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