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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姚柏卿在给她喂药时,皇帝突然传话,要两人殿前觐见。他们到那时,殿前已经跪了昨日与他斗殴的那位皇子,就连皇后娘娘也来了。
自青欢对外胡诌他是神君下凡之后,皇帝见他二人一直是言笑晏晏,从未有今日这般面色阴沉。
姚柏卿心知不好,也在那人身旁跪下,恭敬道:“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青欢也行了礼。
那皇帝却不说话,倒是皇后满脸愠怒,道:“七皇子何故打我儿?”
姚柏卿刚想说话,青欢却道:“皇子们年少气盛,不过比划两下拳脚,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皇后嗤笑:“我知道国师一向偏袒那逆子,可你贵为一国之师,吾儿才是太子!才是你应当尽心辅佐的储君!如今他将吾儿伤至如此,你还要偏帮那逆子吗?”
青欢皱眉,这才偏头看去。那太子虽年长力强,可姚柏卿受她多年悉心教导,拳脚功夫甚佳,倒是丝毫没叫他占着便宜。只见他全身上下多处缠着绷带,面上也是青紫更盛,尤其是一只眼被打的几乎睁不开,嘴角也肿得根本合不拢,时不时往下冒着哈喇子。
她再看看姚柏卿,后者也正看着她,眨巴着眼睛满脸写满无辜。
她暗暗叹气,朝皇帝躬身道:“看来太子殿下拳脚功夫还不到家,臣回去一定对殿下严加训练,才不枉娘娘对一国储君的期望。”
“你不要以为你是国师就可以如此放肆!”皇后怒极,指着她的鼻子斥道:“蛮荒村妇,无理至此!”
姚柏卿眸光一沉。
青欢被她弄得烦躁,便道:“臣有安一邦之能,亦有覆一国之力。陛下深知我为何会留在姚氏做这一国之师,为敌为友自在陛下娘娘心念之间。”
皇后脸色顿时难看,皇帝也终于忍不住道:“国师少安毋躁,皇后不过爱子心切,一时心急口出悖言。朕自是知道国师所为皆为我皇室。只是朕听说了一些事,想找国师来问问。”
他给皇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换上一副不怀好意的笑,道:“国师可知两位皇子因何斗殴?”
她倒还真不知道,问了少年许多遍他也闭口不言。哪知皇后竟道:“本宫可听说,是为了国师您。”
青欢不解,疑惑地看向姚柏卿,少年垂眸缄口不语。她想了想道:“想是课业太多,加上天气燥热,心情积郁所致。是臣考虑不周,回去会适当削减众位皇子的课业。”
皇后又道:“近日宫中风言风语,有不懂事的宫女传说国师您是妖孽,在学堂大施妖术,迷惑得两位皇子为您大打出手,还有人说,您潜入皇室是为了噬我姚氏气运,好助您修炼妖法。”
姚柏卿暗暗握紧双拳。
青欢却是面无表情,淡然道:“既说了是风言风语,听过便一笑置之了,如此疯话拿到台面上来说未免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