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欢笑笑:“庇佑你,阿霁。”
很久很久之后黎霁见识过了命脉被拿捏的后果,想起这次才觉得幸好自己交付的是青欢。
第四轮第二场,浊漳水曾郢,对望舒宗月孤栖。
月孤栖也是第一次带兵器上场,暗色劲装上,双袖束袖上连着两柄袖间刃,紧贴着小臂像安了两把明晃晃的刀。除此之外她手中各提一把弯刀,乳白色质地,仔细看才知道也是由什么骨头磨制而成的。
她从呈名之后就再没说过其他话,事实上之前几场也是如此,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湘君看了眼女子脚边七八个空酒壶,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忍不住皱眉,问道:“你没喝醉吧?”
月颂一只手撑着脸颊,一只手兀自捏着酒杯往嘴里灌,身形沉稳,神思清明,没有半分醉态。“有话说话。”
相处了这段时间,湘君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这人的脾气,当下相处倒是如朋友一般自然了起来。“你酒量可真好,我从没见过酒量这么好的女子。”
月颂连头都懒得偏一下,“你就这点破事?”
“当然不是,”湘君道,“上回你说月姑娘不会输所以没继续看下去,这回特地早早坐在这里是觉得会打得很焦灼吗?”
月颂又倒空了一个酒壶,甩干净最后一滴酒,便随手将空壶往后一扔,同一地的酒壶滚在了一起。
“这种废物都赢不了,她也不用回望舒宗了。”
“那你来干嘛?”
“我说了不是看她。”
湘君啧了一声,显然不信:“你就是口是心非,哪有当娘的不心疼自己孩儿的。女人啊,就是太要面子。”
月颂懒得跟他争。
“不过啊月尊,只要你在场的比试,月姑娘都打得很凶呢。”
月颂转着酒杯把玩,只道:“她一向打法凶悍。”
“那不是。”湘君道:“第三场你不是提前走了吗?我看月姑娘就有些提不起劲了。本来都是只用拳脚功夫的,那次头一回动了兵器,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人打出擂台了。”
湘君凑近了一点,道:“我看她那两把弯刀骨刃厉害得很,是她的法器吗?可我怎么感觉不到法器的灵力?”
月颂感觉到他的靠近,也没有阻止,只是回答:“不是法器,普通灵器而已,她自己做着玩玩的。”
“灵器?这可比一般的灵器高上太多了啊,怎么不做成法器呢?以月姑娘的资质应该很容易就能炼出法器的吧?”
月颂终于偏过头转向他的方向,准确无误将杯口扣在他额头上,推着人怼回原位:“想知道自己看,看不懂你这个仙尊也好退位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