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议论纷纷。
“好像确实没听这小子说过自己上门打了哪一家,但是总能知道他做了什么是赢是输……”
“说到这个老子就气。老子特么打输了去跟隔壁家家主喝闷酒,喝多了自己嘴上没把门说出来的。”
“我家是我那混蛋儿子跟狐朋狗友诉苦的时候供出去的。”
“在下去拜访老友时刚好遇见黎霁踢馆……”
黎霁道:“说不定真是你家哪个弟子被买通说与旁人听的呢,家主回去可要好好查查,谢我就不必了,助人为乐是我的美德。”
“谢你什么?”
“当然是谢我帮你提醒你曾家还有这么个不忠不孝的蛀虫。”
“黎霁!”曾谙大怒,“不要以为你拜入了沧清门,成了青欢仙尊的徒弟就能口出狂言了!我打听过了,你并非哪家世家子弟,也与七宗之人无关,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有家族支持还如此狂妄,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
青欢冷不丁出言道:“没有家族支持本尊就给他撑腰。适可而止,曾家主。”
曾谙怒极开始口不择言:“你还有脸指责旁人!仙门百家敬你为仙尊,你又做得如何?沧清门宗主闭关百年,七宗之首便成了你的一言堂了?名不正言不顺,倒是连宗主令都由你调遣了?如今还堂而皇之坐在宗主的位置上,莫不是趁宗主闭关就想取而代之?你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做一宗之主!”
“曾谙!”殿内沧清门一众悉数起身,楚赢和陆镜同时出言呵斥。
黎霁瞬间化出太虚剑,剑尖直指其人:“你有火气放马冲我来,嘴巴放干净些!”
青欢依旧冷淡地不像话,只是微微歪着头,似乎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裴云景按下黎霁的剑,走下台阶,寒水扇顺势飞到他手里。
黎霁还是头一回看他露出如此阴森的表情。他说:“曾家主不认得寒水扇,今日到场的诸位仙尊想必识得,不如给曾家主讲讲?”
见没有人吭声,裴云景便看向一位亦持一把白羽扇的年轻男子,道:“蒲了阁湘君仙尊,您博学广智,好为人师,不如就由您给曾家主说说吧。”
湘君死死盯着裴云景手里的寒水扇,握着自己羽扇的手有些发白,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见寒水扇如见沧清门宗主。”
在场的大多数根本没见过沧清门宗主,可他是亲眼见过的,寒水扇对他们这些仙尊的威慑力显然比没见过世面的小辈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