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庭薇被慕修谨拉着也顺带坐了下来,但刚一着沙发,屁股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蹭一下,又站了起来。
“怎么?你的家我不能来吗?”
慕天雄没有搭理俞庭薇,只是一脸严肃的审问起慕修谨来,完全没有之前在年会上的热情。
得,看来自己在这老头心目中的印象是一落千丈了。俞庭薇心中暗自感叹,今晚就不应该跟来。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来者不善,慕修谨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连个安静的夜晚都没让他渡过。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天雄瞬间咆哮,“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俞庭薇被慕天雄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大跳,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心想,这老头看着挺和蔼可亲,发起脾气来如山洪猛兽。
“爸,我觉得您言过了,您是我最敬重的人。”
慕修谨不卑不亢,似乎早就习惯了慕天雄这样的咆哮。
“最敬重?那为什么拿掉我上台讲话的环节?为什么一拖再拖,迟迟不肯定下你和丽丽的婚事?让我在老曲面前抬不起头来。”
“您都已经不管公司的事情了,您上台想说什么?无非是我和曲丽丽的婚事,好,你觉得我没顾忌您的感受,让您在曲伯伯面前丢了面子,可你又什么时候顾忌过我的感受?我一再跟您说我不喜欢曲丽丽,我不会跟她结婚,可您还是一意孤行,那我也只能反抗了。”
关于他和曲丽丽的事情,慕修谨也是压抑很久了。
一直以来,慕修谨都在慕天雄的施压下,被动的跟曲丽丽相处,慕修谨总以为可以等到时机说服自己父亲解除自己跟曲丽丽的婚约,或者曲丽丽会知难而退,主动离开自己。
只可惜一切都是慕修谨自己的幻想,慕天雄的执迷不悟,曲丽丽的纠缠不放,导致慕修谨不得不采取些反制措施。
“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了?”慕天雄并没有对慕修谨的话有所触动,“慕曲两家世代交好,我与你曲伯伯又是共患难的战友,论家世背景,社会地位,我们两家旗鼓相当,门当户对,你与丽丽是天作之合,让你娶丽丽有什么不妥?”
“爸,抱歉,我不喜欢曲丽丽,不爱她,一点都不,这就是最大的不妥,我的婚姻只有喜欢与相爱,与其他无关。”
慕修谨说的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你......”慕天雄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站起身来,直指俞庭薇,“难道你就喜欢这样的?门不当户不对,你是要丢尽我们慕家的脸。”
“嗯?”
俞庭薇听这父子俩吵架正听得过瘾,怎么一转眼就把苗头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再说她这样的怎么啦?不缺胳膊,不少腿,貌美如花,品行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