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即日此次招收的弟子为何在才到?”欧阳正峭为人作事一板一眼,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人非常有时间观念,如今春日此番前来必然会遭到他的不满。
“其实……”临路正想开口春日却开口打断了。
“在下春日,末请教?”春日清走几步,面带微笑地看着欧阳正峭。
余光观察着高台之上俯视众人的北渊于天,见他并末阻止但放心继续。
显然欧阳正峭也注意到北渊于天放任惮度,于是便冷哼声道:“区区小儿,也凭问?”
春日脸上依然戴着惬意的笑容,并不在意欧阳正峭无礼的言语,充满敬意地施了一礼:“首先春日为今日的迟到向各位陪礼,望各位以情恕人,和以处众,宽以待下,恕以待人,君子人也,您认为呢?”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春日以一句怒人待人,君子也,欧阳正峭更是无从返,要知他一向信奉不朽之名誉,独存于德,如今心中虽然不忿之气但却意外地对春日心中的满少了几分。
因为他就喜欢有文学涵养之人,虽从几句话中就得知此少年必是学识过人。
“本院长念你初犯此次便不与你计较,望以此为鉴。”欧阳正峭面目刚正,虽有点恃才傲物,刚愎自用却为人一身正气,对北渊更是忠心,是以上任掌门才会任他为浩然正气院之长。
春日莞然一笑,道:“百川,有容乃大,院长真是虚怀若谷之人。”
欧阳正峭这一听眉眼一展,这马屁真是拍得实大实的,虽然众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故意拍的马屁但春日年少沉稳,一脸温和只会让人感觉他只是在认真说自已的心里话。
北渊于天一直在旁不动声色,如今见最以严格规矩著称的欧阳正峭竟然被春日几句话便放过他,不由得挑眉闪过一丝讶意。
他倒真是敢说!而偏偏欧阳正峭还就吃他这一套。亏得所有人以前都以为他是油盐不进,面对他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就怕被他抓到痛脚难以脱身。
冷峻见此睨了眼春日,闪中竟闪过一丝笑意。
其中就属临路最为震惊,他没想到春日如此大胆完全不怕浩然正气院长,敢以与其对峙,还让他松了口,这完全是他没有意料到的。
一想到刚刚滇心吊胆,如今的轻松仿佛不是真的。
“春日,你……”临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临路师兄?”春日讶然道:“你怎么还跪在这里?”她像是才发现似的。
“临路师兄!”春日肃然道:“这次掌门与各位院长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召见本届的考生,你此刻跪在这里不是担误我们晋见掌门与各位院长吗?”
临路听完她的话,一时怔然。
“你不打算让开?”春日故意问道。
“我……”他看了看掌门,又看了看欧阳正峭,最后却将视线停留在一道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色身影不语。
全场没有人开口,春日双眸巡视一圈,大概明白那白色身影便是风花雪鸟院长,雪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