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严谨并不认识,有一次他跑腿去西泽宗送灵石,严守峰带着严谨在一旁巡视。
匆匆一瞥,没想到严谨就记住了。
这一声叫出来,南静忽然生出一丝不忍之心。
严谨比赵夜清还小三岁。
赵夜清看他一眼,便知他心中所想,越发冷静下来,将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
“南静,你带严少主先走,血会引来妖兽,我和严夫人善后。”
南静点头,带着严谨出了这洞穴,一步步往上走,片刻之后,赵夜清赶了上来。
她手中之剑血更多,严夫人并没有跟来。
严谨道:“我母亲怎么没来?”
赵夜清道:“她走其他道,我们身上有血,她独自一人更安全。”
严谨点头,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南静走到赵夜清身边,将一个玉盒悄悄放在她手里,里面关着凤焱之息。
方才严谨为了活命,主动交出来的。
赵夜清将玉盒收了,一言不发,提剑刺向了严谨。
严谨见事不妙,回身就跑,可是剑比他人快,一剑过去,将人肩膀洞穿。
严谨惨叫一声,一把扑向南静:“哥哥救我!”
血溅的四处都是,妖兽蠢蠢欲动,令赵夜清十分焦躁。
南静听着一声兽吼,暗道不好,抓着赵夜清往外奔去,严谨死死抱住南静,也一同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