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褚湘圆眼一转，“那自然还是比不上曹公子你的。”
曹知书噗呲的笑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想是在自言自语：
“你还真是会说话。”
余承钰从书房出来没见着人，就问在门外等候的业霖：
“湘儿呢？”
这，业霖也没注意啊！
“这个属下，”业霖灵机一动，随便斜指了个方向，“属下看到她是去那边了。”
余承钰听到后也没做思考，直接就走向了业霖指的方向，他只走了一会儿。
除了这绿树相伴着的道路，并没有人影，连人说话的声音都没听到一点。
这不巧，业霖把余承钰引向的是褚湘隔了一个书房的反方向。
余承钰继续问：“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开始有点怀疑业霖是不是对他说谎了……
业霖挠挠头难为情，“属下，也没有盯着她，怎么会知道。”
余承钰拍了一下业霖的肩膀，就一个人转身走了来时的道路。
业霖还是跟在他身后了。
曹知书：“我去把端盘放了就来吧。”
“那不行，”褚湘认为自己都吃他的让他端来，怎么还能让他忙活，那不是跟自己使唤他一样。
“我去吧。”褚湘拿着端盘就要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