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想要的,即使得到了就一定属于他么……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虞艳柔的这些话多少还是让余如迟听进去了,况且现在不是还没给出答案么,是不应该太过于悲观,余如迟道:“谢谢母后的这一席话,儿臣有所领悟。”
“还有,你应该主动一些,不能什么事都得要人家姑娘去找你吧。”虞艳柔根据这些日子以来的观察,这自己儿子到底还是太被动了一些……
应是性格比较孤僻的原因,再加上这些年来都没认识多少女子,即使有人托关系塞进来的那些,也不合余如迟的意,因为,在陈佩环钟情于自己二弟时,余如迟就喜欢上陈佩环了,之所以不说,也是看着着他二人情投意合。
而现在的变化,余如迟也不清楚这其中是否会影响到陈佩环对余承钰的感情……
“母后,你知道我与女子本就相处不多,所以这有些难度,”余如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儿臣是该试着去做了。”
听到后面一句话,虞艳柔放心了,“你有这份认知就好。”
“嗯。”
虞艳柔右手扶于嘴边,微张开小嘴打了打哈欠,“迟儿若无事就先退下吧。”
虞艳柔闭目养神。
“是。”余如迟带着坚毅的步伐踏出了长宁宫。
这些日子基本是在邺城从打探消息起步的。
业霖从外打探消息回来。
“公子,我又去城内问了些知情人士,他们回答我的时候表情都很惶恐,”业霖也不明白为何如此。
“不过好在,有两三个告诉了我案发地点,就在城内一废弃草地那边。”
这就是个突破点了,官家粮草为何不走正道,“为何会在一废弃草地那边运送?”
“这,属下也不知道,”业霖想起当地知府,“要不去衙门找曹义,说不定他还可以协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