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余如迟摇摇头,“你可问过承钰的意见?”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要留在我身边,日后让承钰看见,他又会有什么想法呢?”
陈佩环不语。
余如迟继续说,“我答应你,如果以后你后悔了,随时可以离开。”
“好。”
驿馆。
“湘儿,为父今日午时就要启程回西歧了。”褚特鲁又望向褚湘身旁的余承钰,“你也要多担待些湘儿,她在这儿就你能依靠了。”
“岳父大人放心,您的嘱咐我谨记在心。”
房间里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个褚奕栾。
他开口说道:“这丫头,我还真怕她在这儿受了什么欺负,要不父王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褚特鲁没做声。
“你啊,先跟父王回去,日后想来再来不就行了。”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就飞鸽传书于我。”
“好。”
府内,余承钰拿出前日与褚湘那一对的襄玉手镯,盯着它,最近好像自己是大部分时间都在与褚湘在一起,为的就是看看陈佩环的反应如何,这下好,两人最近没来往,他知道这段感情是没断的,只是不知道怎样去维持罢了。
余承钰问向一旁的业霖,“今日初几了?”
“回主子,初七了。”
余承钰眼眸瞬间没了神采,他想起过两天就是陈佩环的生辰了,自己是去还是不去。
倒是新婚两三天,褚湘就有些闲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