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是她不对，清泉山得救，万物复苏，天道降下功德，她只顾着师父，全然忘记了帮助她良多的鲛人王。
师父飞升后，她因为自散修为，又没有得到功德的补给助养亏损，强撑着的一口气松了，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对后来的事情完全没了印象，自然也没顾上鲛人王。
“那啥，之前确实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苏婉婉放缓了声音，讨好的朝鲛人王笑。
“啧，你怎么可能会有错呢？我不过是你大发慈悲下的契约灵宠而已。”尽管已经过去了数百年，说到契约这件事的时候，他依旧充满了怨念。
不过估计是顾忌着面子，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喉咙发出的低语。
要不是苏婉婉与他神魂相连，估计都听不清楚这段话。
听到鲛人王的抱怨，苏婉婉也很无奈。
不过她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我要飞升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她干脆跳过这两个话题，直白明了的说出自己的来意。
当年只有筑基的她，也不知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依靠空间将修为高出她七个大阶层的鲛人王契约，完全超出了老祖宗说的三个大阶层不可契约的论调。
苏婉婉当时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懂，对于空间，更是自己摸索着来。
据她后来推测，估计是那会儿鲛人王与幽冥人大战，伤势严重，削弱了他的力量。
再一个便是小天。
小天的身份，她心里已有推测，左不过就是九天或者芳华曾经的天道，其阅历和能力都不容小觑。
想当年，苏婉婉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随身空间，还是小天自己探查到了空间的存在，主动交出了咒语，愿意跟他走。
若不然，就凭当时弱得跟鸡崽儿一样的苏婉婉，哪能利用空间霸道的属性，强行契约他。
相较于只有大乘的鲛人王，一个世界曾经的天道，其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再加上她的空间，属于是天时地利人和全被自己给占了，这才侥幸契约下了修为高出她那么大几阶的鲛人王。
既然被契约了，不管鲛人王愿不愿意承认，他都是苏婉婉的灵宠。
如今主人即将飞升，对他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所以苏婉婉才要特意走上一遭，询问他的意见。
鲛人王闻言，唰的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盯着苏婉婉不放。
仔细打量下，他这才发现苏婉婉一身修为凝实，基础打的尤为牢固，周身灵力威势尽敛，低调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