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是被衍天宗派来的?
祁家与衍天宗也算关系亲近,祁家几百年来为衍天宗输送了不少弟子,也上贡了不少好东西。
可以说为了衍天宗能在天寅界站稳脚跟,又是出钱又是出人,说一句举全族之力支持不为过。
衍天宗能坐稳中州六大派之首,祁家功不可没。
难不成是衍天宗如今翅膀硬了,地位稳了,想要卸磨杀驴?
苏婉婉是幽冥人指定要的,为了一重天的安危,上界那群老家伙必然紧紧盯着这里。
若是苏婉婉在祁家出了事,那祁家...
短短一个照面,祁修远心思电转,已经想到老远以后。
连他祁家后代弟子中哪些比较出色,哪些可以送出去,又要送到哪里等等,都想了一遍。
但他涵养功夫还算到家,那如鹰隼一样的目光转瞬即逝,依旧一副温和的表情,看自家子侄后辈一般看着苏婉婉。
“晚辈于前日刚刚出关,本想找师兄探讨一些修行上的问题,但找来找去,却发现他已经一个月未曾现身了。”面对老者探究的眼神,苏婉婉只当不见。
她平静的放下刚刚拿起的茶碗,茶碗与桌子接触,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颇为安静的客厅里尤为清晰。
按照沐琰的身份,祁修远是不够资格与他平起平坐的,作为沐琰的关门弟子,苏婉婉以晚辈自称,实际上是抬举了对方,贬低了便宜师父的地位。
但对方毕竟是祁玉的长辈,祁玉明面上并没有与祁家彻底撕破脸皮,与祁家划清界限。
看在师兄的面子上,她不介意抬一抬老爷子。
反正便宜师父也不在现场,日后真要追究,她也可以耍赖装死来着。
先礼后兵,毕竟是国人千百年来的基操嘛。
“哦?”老者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晚辈当即找遍了问道峰,甚至把宗门都找了一遍,却不见师兄的身影。”
“晚辈觉得很奇怪,往日连问道峰师兄都甚少离开,怎得在师父将问道峰和我都托付给他的情况下,不声不响离宗,时间还长达一个月。”
“玉儿在这件事上确实做的不妥,若是他日老夫见到他,定会好好批评他。”祁修远顺着苏婉婉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