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印不清楚苏妮的为人,但只凭她能让守墓园的大爷十几年地为她收集消息,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坚持的。
“她有兄弟姐妹吗?”
“有个弟弟。”
“我爸,跟他们关系好吗?”
“成麒少爷跟他们家来往还是挺多的,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天印少爷,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
说着话不知不觉到了别墅,元天印没有叫醒华梦,直接将她抱进了屋。
华梦中途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随着刘妈去了卧室休息。
元天印毫无睡意,白天的时候,他就一直想着华梦的那句梦话以及华梦跟他说的话。
他依然没有开灯,就着烛光给元成麒上了香。
现在,他知道了父亲的名字,知道了父亲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华梦要隐瞒关于父亲的一切事情。
华梦说不让他报仇,可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总觉得,父亲也和自己一样,拥有某种特异能力,否则,怎么解释前两次的事情,又怎么解释那个“巧合”?
“爸,妈总跟我说您时常托梦给她,但您一次都没有找过我,什么时候,您也让我见见您!”
元天印一直注视着元成麒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看到什么。
然而,并没有发生他所期待的事情。
元天印唤出蝉翼刀,轻轻磨砂着上面的符文。
“傀儡……爸,您是想告诉我什么?”
此时此刻,他很想再次经历那种类似幻觉的情形,前两次他没有准备,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看看它们到底是什么。
食指尖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他用蝉翼刀剐蹭着皮肤,冰凉的感觉丝丝缕缕钻入血液,让他觉得很舒服。
“血息!血息!”
一个声音突然撞入元天印的脑袋,让他顿时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