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服走到镜子前,昨晚身上的伤不少,可此刻镜子里的他身上看不出丝毫的痕迹,心里大惊,手忙脚乱地往头上摸去,不仅没有摸到伤疤,连一丝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做梦?”
华天印有些恍惚地站着,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因为他很确定昨晚不是做梦。
“咚咚!”房门被敲响。
他赶紧整理好衣服和情绪,换上日常的表情打开门,见刘妈微笑着站在门口看向他。
“天印少爷,你的朋友来了。”
华天印眼神一凝,随即消逝,朝刘妈点点头朝楼下走去,脑海里飞快搜索着下面可能出现的人。
当他看见那个西装革履的背影时,心里咯噔一下,他并不认识这人。
“天印……”华梦不知华天印有这样一个朋友,有些无措地唤了他一声后便微微皱着眉头将客厅留给了他们。
那人听见华天印的名字缓缓转过身,四十来岁,看起来温文儒雅,眼神含笑。
他见到华天印的一刹那表情明显僵硬了片刻,眼底似有震惊和不可思议,很快又恢复成若有若无的笑,亲切随和地望着华天印。
华天印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似敌非友。
那人见华天印审视和戒备的样子,反倒轻笑一声:“你回家的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你,不过你没看见我,今天来找你聊聊。”
华天印一顿,双手不觉握拳,瞳孔微缩,目光冰寒,大步朝门口走去,经过那人身边时薄唇轻启:“去外面走走!”
正值中午,烈日似火,小区里四下无人,两人来到一个被厚厚的密叶笼罩的凉亭里,华天印吐气成冰:“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痛快,现在像天印少爷这样稳重大气的年轻人可不多了。”那人的脸上始终挂着随和的笑容,低沉的嗓音更是给人好感:“你为什么出手?”
“碰巧撞见。”
西装男嘴角上斜,见华天印如冰桩一样一动不动,脸上的笑才收了收,眼神也深沉起来,幽幽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不紧不慢地说:“一根手指,换你一条命。”
“继续说!”华天印紧绷的心弦反而松下来,有条件可谈便不是死局。
“若不然,孤儿寡母,想必不会有人在意。”
华天印眼神蒙霜:“法律之下,你们不敢这么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