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越州獠妖?”
“大名鼎鼎的荆楚三杰竟然连乌如都不知道?那你们可知道杨公?”
“哎,乌如乃獠妖,我们不与他共事,怎会了解他。不过你说的杨公是杨崖余?那个顽翁?怎么,你们认识?”
“我们前去调查蛊毒一事,意外被困,有幸蒙侠义无双、慧眼识珠的杨公相救。”裴沂风高手作揖,高声道谢。
“咳,这不是——”扬震比其余两人对梁月的伤势多一点歉疚,对裴沂风明刀暗箭的不满听得贼明白。
巴布天毫无愧色,抢道:“云门的人一向隐居云州,怎么这次胳膊腿伸这么长,都伸到越州獠人那里去了。不打算躲山里了?难道是和七煞门上次突袭有关。”
“我们——”这荆楚三杰耳朵还挺灵,不过什么躲不躲山里的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虽然过去她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拜杜拥山为师,虽然很仓促,但是一朝入云门,终是云门人,坚决不能容外人对师门轻蔑谩语。
“小恶可容,大恶难忍,我们云门以匡扶正义为宗旨,不管在哪里都是如此。我们齐云山离这里是远,不过三位英杰却是荆州人,为何这蛊役事发一个月了才来这里捉投蛊人?”
巴布天觉出这话中讥讽责难,顿时词穷。
“我们是近日方得到消息,道蛊役是人为非天灾,那投毒之人现身零陵郡。我们这才赶往此地。”
李野王道,“两位少年又是如何追到此地的?怎么断定是乌如所为?”
“也没有断定,不过听闻这乌如擅长用蛊,且经常为非作歹。是不是他,待探查过方知。”
“如何探查?像你说的那样,抓到乌如?你知不知道其人的手法?我刚刚是没有见识到你的本领,不过就以梁小兄弟的武功,对付乌如怕也难成。”扬震道,“就算抓到了,他矢口否认,你会杀了他?”
这话不假。
裴梁二人心底盘桓,夏口蛊役船一事要不要跟这三个人讲,他们是荆州人,对荆楚的动向自是比他二人了解的多,可是这三人的来历他俩知之甚少……
正思量间,几人忽觉异常,转头望去,忽见团团黑烟袭来。
“有毒!”
李野王呵一声,众人忙掩住口鼻。
走出客店,四处冥火乍起,黑烟滚滚。
隔壁两处草屋顿时燃烧起来。
几人忙逃离火场烟域,走出数丈,迎面两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和跛脚汉子嘶喊着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