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梁英雄走得匆忙,我们都没来得及结识一下,今日竟然再次重逢,看来我们缘分不浅,还望这次能与小恩公好好结交一番。嗨,我恩公恩公地叫着实显得生疏,我们年岁相差无几,我就斗胆直接称呼梁兄了。”
梁月显然不如楚放口齿伶俐,好像从来没有和这么多人待在一起过,显得有点无所适从,不知去留,只是微微一笑,幸亏樊阮青再次发声,填补这空白间些。
“既然大家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就别再‘少侠’‘英雄’地称呼了,解老爷子你们这是要去往何处?说不定我们也能同行呢。”
解归田远远站在后面,扬声道:“我们是闲散人,就四处走走,看山看水看人,这下热闹,同行好同行好——”
这个老人像是个不会老老实实站在地上的蚱蜢,说着话又兀自跳到了船上。
梁月怕师叔应承些什么,或者说些不该说的话,忙抬头看向解归田。
“师叔年岁大了,一直想四处走走,无奈我有寺中事务要照看,实不能相伴,这下可能要麻烦诸位了,梁月——”
“嘿,你小子要抛下我?嗯,也可以,那我解老朽就叨扰一下、沾下几个小娃娃的福了——不过我这是要沾哪一方呢?”
解归田喊道,抛给梁月一个讥笑的眼神。
这下可好,谢府千金没有摆脱掉,这里又来了一波,可得让好侄儿好好磨练一下与姑娘的相处之道了。
那锦衣女子正是谢华朝,她从母亲口中得知梁月要远行办事,便好酒好肉收买下了解归田,套出了两人的行程,借为祖母求丹药之由来了京陵城,出了京陵城径直找到梁解二人。
听说梁月要前往南般寺,便要求一同前往。梁月自幼便与女子生疏,除了寺里的同门,他甚至与男子也生疏,又怎会答应,就连同乘一条船也感为难。
方才苦儿听到的呼唤声,正是那婢女叶珠在呼叫梁月的船。
梁月急急与众人告别,谢华朝主仆二人自是紧随其后,也道了别。
刚走出未远,几人头顶忽然传来阴阴回耳笑声。
“哎呦,还是佩剑的?看来鬼王我今天艳福不浅啊!让我数数这是几个……不得了,各种款式都在了……”
天色将晚,这忽然又传来鬼声,渡口一下子慌乱起来,行人匆匆跑的跑、躲的躲,载客的船只纷纷划远。
楚放等人还未登船,听得声音忙戒备起来。
“谁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