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士喝彩一声,闪身躲过。
没想到后面黑衣人犹如剑影一般紧随而至,一掌拍中道士左肩。道士持剑回刺,却被黑衣人咣当一声格开,而其使用的正是刚才那把飞出的剑。
道士急警惕起来,看来自己轻敌了。
大叫一声“快走”,遂挥剑连斩三下,刺向黑衣人双足、右胁、巨阙,黑衣人剑剑荡开,只最后一格时右手腕被对方剑尖划伤。
“好个一生剑法,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意动如水,剑动浪起。”树顶男子赞道。
商客夫妇听从道士命令,及时驱马离开,不料刚走出几尺,前方又杀来一群人。
“这可热闹了。”树顶男子挺起身,向下张望,忽然又看到黑衣人剑尖从道士头顶画一个弧,斗转至两腿之间,亏得道士以剑切剑,切剑之时,后身借力腾空,继而后翻方化了危机。
“这就玩赖了,人家是道士,又不是比丘,断人家命根子不是造孽么?”树顶男子摇头道,正此间,“啊”地传来几声惨叫。原是树下商客惊骇不跌间,一把剑“呲”地飞来,直刺中其左肩。
商客夫妇大叫,车中幼童大哭,道士骇然。
分身不及间,一马车男女壮幼纷纷中刀。
年轻道士大怒,浑身内力动荡汹涌至右臂流出,注入青剑,接着几道剑花向黑衣人荡去。
黑衣人看出这几剑凶悍杀气,躲避不迭。
道士转过剑,向被抢走的马车飞去,几道剑花再次荡出,奔跑的人马一时间倾翻在地,几个留有气息的抢匪见这道士人狂剑怒,力不可挡,方起身逃窜了。
道士向商客一家长幼探去,已经无一活命。
“忒”一声踢开箱子,愤愤直视。
“师叔啊师叔,你千不该万不该声张,当初若是把它悄悄送给师父,说不定还真炼出了灵丹,你也不至于被人到处追杀,更不至于害了这一家无辜之人!”
“这当真是峚山玄玉?峚山玄玉当真又能炼仙丹?那又为何没有人去昭和殿抢那秦方镜?世间传闻到底几个是真几个是假?”
道士不禁又想起二十年前的归元舍利之争。
如今,那上千人为之丢了性命的东西,不还是变成了一则过时的奇谈。
年轻道士对着黑石块看了良久,方无奈地抱起箱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