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还是姑娘脑子转得快。”
“也不是我转的快啦,只是师父复出是大事,我们总得提前把一切想周到了不是。走吧走吧,师父可等不及了。”
耿爷不再多想,即刻搀着裴沂风往外走,差一点都要给她松绑了。
走到洞口,果然被张老大几个弟兄拦住了。
“耿爷,你们这是要去哪?”“耿爷,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大事你可不能这样瞒着我们啊。”“爷,你该不会被这小娘子骗了吧?”……
“都给我老实守在这,再多说一句,斩!”
耿爷两条线一般的眼睛瞪成了饿狼的尖牙,厉声呵斥,这下子谁还敢多说一句,只得迷惑地看着耿爷和几个人走远。
裴沂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着,话说心里防线其实已经坍塌了一大半。
“爹,这次是我冒失了,你快来啊,爹,他们真的会要了我的命的……”
如果耿爷不是沉醉在了即将到来的大好前程、翻天覆地的前程里,他应该能看见女子颤抖的太阳穴和脖子上微微的水印。
应裴沂风的要求,耿爷等人押着她走在了通向蓝古村的大路上,一路上几个村民瞧见了纷纷吓地拔腿就跑。耿爷是走一步心里疑惑多一分。
“我们为什么走这么显眼的一条路?这会暴露我们的身份的,再说了,万一引来官府的人怎么办?”
“你——可真是没想到正点上,第一,我们就是要在这青天白日下引人耳目;第二,蓝古村可是离寻阳城隔着一座庐山的距离,再给你八十个同匪也招不来官府的人;第三,既然招不来官府的人,你猜,我们是要引谁的耳目?”
招引谁的耳目?招引谁呢?招引谁会对裴悬济的复出大业有好处呢?
就在这时,“咣当”两声,耿爷和架在女子脖颈上的大刀纷纷倒地,摔出去丈把远。
只见一袭青衣、一袭白衣两股风一般在匪徒圈里刮起,另外几个匪徒纷纷倒地惊叫。
“楚放、杜若姐姐!”女子惊呼一声。
两袭颜色落定,忙跑到裴沂风面前。
“你个傻丫头!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伤?”青衣连声问道。
“我没事儿,就是勒得有些疼,你先帮我解开。”
裴沂风如死里逃生一般大口喘着气。
“杜若姐姐,是你们,真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