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叫抄袭呢?这叫研究好不好?科学,总是如此神圣!”振逸尤为激动,抽象地满脸慷慨激昂,双眼放光,与他俊美无俦的形象根本毫不搭边。
“好歹你也算个校草,注意形象!”魏然嫌弃似的鄙夷不屑道,心想真是少年的脸骗人的鬼。
“到了,快点下来,小毒豚。磨蹭什么?是让你下车,又不是让你下轿,磨磨蹭蹭的,小心以后没有人要。”振逸绝对是一个钢铁直男。
“没人要叫你赔呗。”魏然从兜里拿出钱包,挎下车,白了振逸一眼,戏谑道,快步走进蛋糕店。
“唉唉,等等等等,”振逸来不及锁车,直接将可怜的自行车靠在马路边的电线杆上,不一会儿自行车又吭哧一声倒了,他看也不看一眼,忙屁颠屁颠地追上魏然:“你生日我请客。”
“为什么?我又不是没钱。”如果说振逸是一个钢铁直男,魏然也绝对是一个钢铁,哦不,黄金直女。
“又没关系,我钱太多不行吗?”振逸撩了撩莫西干式发型上翘起的顶端发尖,摆了一个雷人的造型。
“别把那个遭雷劈的造型了,哎,羡慕有故事的人,不像我,以帅字贯穿一生。”魏然“仰天长叹”道,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振逸,心里偷偷发笑。
“帅字?别忘了你是女的!”振逸气得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性别女,性格男。”魏然扬了扬不浓不淡的剑眉,先振逸一步,走进了蛋糕店。
“那你起码也是个女的啊。”振逸跨了一大步,追到魏然身旁激辩道。
“你记不记得《木兰辞》中的最后一段‘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魏然转头放慢了脚步,“我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哪能跟花木兰比啊,人家可是大将军呢。”振逸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魏然眼露凶光。
“啊?哦哦哦,我说,你最漂亮了,世界级大美女,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振逸反应神速,应对能力、脸皮绝对一流,忙巴结奉承狗头保命。
“这还差不多。”魏然收回目光,投向蛋糕柜台角落处的一块大约八寸的黑森林蛋糕,对笑盈盈的服务员完全换了张脸,甜甜地笑着,柔声细语,显得非常有教养道:“麻烦帮我包起来,谢谢!”
“好。”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本来就没什么仇什么怨,服务员也要饭碗的啊,搞不好会反手来一个差评,便没有戳穿魏然“虚伪”的外壳,小心翼翼地包好魏然指出的那块蛋糕,装进一个盒子里,又用淡蓝色的丝带包好,双手捧着递给魏然,一边道:“二百一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