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楚明轩,虚弱的说道:“今日臣妾早起之时便觉得头疼,那时老五重伤的消息还未传到京城,早晨也只有王太医当差,采樱便将王太医叫到了凤仪殿。”
“那哥哥重伤的消息传到宫中之时,您也并没有让王太医去书王府。”楚枫晚继续说道,语气夹带着些不满,这件事怎么说都是皇后理亏,难道皇后还能说出一朵花出来?
“晚儿。”楚明轩示意楚枫晚停下咄咄逼人的语气,而后又看向张皇后:“王太医后来怎么没去书王府?”
张皇后刚想说话,却又像是忍不住一样,皱着眉头拿起手帕捂住口鼻,背过去咳嗽起来。
楚枫晚静静地看着张皇后咳嗽,像是在看戏一样。
过会儿张皇后不咳嗽了,转过头眼神有些闪躲,手颤抖着将手帕往后放着,采樱作势拿走手帕,紧紧地握住手帕,没有露出一点手帕的痕迹。
楚枫晚看着她们主仆俩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心中一阵鄙夷,若是她猜的不错,那手帕里一定有文章。
楚明轩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他伸出手拦住想要退下的采樱,又伸出手掌:“拿过来。”
采樱犹豫片刻,眼神忽闪忽闪,小心翼翼的不敢看楚明轩和皇后。
“拿过来。”楚明轩加重了些语气。
采樱立刻跪在地上:“皇上恕罪,皇后恕罪。”而后颤抖着将手帕举过头顶。
楚明轩接过手帕,将手帕铺展开来,楚枫晚的眼睛一直盯着手帕,只见那手帕的正中央正好有一块血迹。
是方才张皇后咳出来的血迹。
楚枫晚了然于心,她移开视线看向张皇后没有面色的脸,是像能咳出血的脸。可是她才不相信张皇后的身体会突然这么虚弱。
往后十年她的身体可都是健朗的很。
楚枫晚信不信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明轩信了,他猛地握住张皇后的手,关切的问道:“晴儿,你没事吧。”
张皇后恍惚一下,这一声晴儿让她一下回到二十年前,楚明轩也会唤她的闺名,也会这样温柔的问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