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月记得清楚,这是江尽舟第二次没有给她面子了,她看着江尽舟的背影捏紧了拳头。
“公主,这江尽舟也太不识抬举。”春杏为自家公主不平,公主都自降身份向江尽舟示好,可是江尽舟却完全没将公主放在眼里。
楚枫月眼睛里满是不甘心,她恶狠狠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今日受到的屈辱,我定要江尽舟和楚枫晚悉数奉还。”
远处的楚枫晚猛地打一个喷嚏,春碧立马上前关怀的问道:“公主怎么了?可是今日受了风寒?奴婢让秋苒去熬点姜汤为您暖暖身子。”
楚枫晚看向大惊小怪的春碧:“不过是打一个喷嚏,没…阿嚏…”
楚枫晚说着吸溜吸溜鼻涕,改口说道:“春碧,你还是让秋苒熬点姜汤吧。”
她这个时候可不能倒下,她只有三天的时间,乐殊还在等她救呢。
“冬茴。”楚枫晚朝门外喊道。
片刻,一个小女孩缓缓走进。
冬茴是里面最小的,只有十一岁,也正是如此冬茴极少露面,只在昭阳殿处理些杂事。
“冬茴,你就说你是永和宫的人,明里暗里的打探着些,没有人见过你,你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是昭阳殿的人你就不是昭阳殿的人,知道了吗?”
冬茴十分乖巧的点头:“是。”
“去吧。”
楚枫晚宫中的这四位春夏秋冬,都聪明机灵的很,尤其是冬茴,最为古灵精怪,颇有几分她年轻时的样子。
“公主是怀疑皇后陷害乐殊?”春碧问道。
楚枫晚摇摇头:“不是怀疑,是必然。”
其实张皇后若是想除掉乐殊,有千百万种方法,张皇后是知道自己会想方设法的保护乐殊,给她扣上一个与宦官相恋的帽子罢了。
这天大的罪名,她可不想担着。
她保护乐殊,仅仅是因为乐殊衷心于她罢了。换做昭阳殿中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会倾尽心血保护他们。
归根结底,她还是无法狠心做到抛弃任何一个对她好的人。
“那怎么才能救出乐殊?”春碧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