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凌羽殊闭上眼睛沉声说道:“将那封信件放到楚枫晚的房内。”
“是。”
凌羽殊待听到脚步声消失才睁开眼睛,若是说闭上眼睛前他的眼神中还有些顾虑,那么此时他的眼中已没有任何感情。
他不是不听属下的话的暴君,崇烨和崇礼说的不错,他如今来南楚三年,不仅没有打探到国防图,反而心中有了顾忌。
楚枫晚,是他心中的顾忌。
可是,楚枫晚已经和三年前见到的不一样了,三年前的楚枫晚明明就是一个骄纵的女子,可是最近一个月越发锋芒毕露,越不像从前了。
而且楚枫晚竟然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他行事绝对小心,不会暴露半分,这样也会被楚枫晚察觉,可见楚枫晚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可是如此,他却更加欣赏,这样的女子绝不应该从一个深宫中嫁到另一个深宫中去。
“乐殊?”
凌羽殊眼中本还如冰冷的寒潭,可是在听到楚枫晚的声音后却变的温柔起来,转身轻轻行礼道:“见过公主。”
“这么晚不睡,在这里干嘛?”楚枫晚望着乐殊穿扮整齐,面色正常问道。
“睡不着,出来转转。”凌羽殊垂下头,将太监的模样学的有十成,他毕恭毕敬的说道:“公主您呢?”
“和你一样。”楚枫晚笑着说道。
“公主想去房顶上坐坐吹吹风吗?”凌羽殊问道。
楚枫晚点点头,凌羽殊抓住楚枫晚的手腕,将楚枫晚带到房顶之上。
凌羽殊坐在房梁上,拍拍身旁的位置,楚枫晚见状提了提自己的裙摆,坐在凌羽殊旁边。
“你的功夫是进宫之前便学来的?”楚枫晚歪头问道。
“之前没有了家,跟着卖艺的学过一阵子。”凌羽殊的鬼话张嘴就来:“不过是不入流的功夫,公主见笑了。”
楚枫晚将视线从凌羽殊身上离开,抬头望向天空,发现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多了一些:“乐殊,你有没有骗过我。”
凌羽殊心中咯噔一下,他看向楚枫晚认真的模样,认真且郑重的说道:“不曾。”
楚枫晚忽的笑了,犹如是黑夜中最闪亮的一颗星星,如此耀眼。
凌羽殊有一瞬间看呆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公主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