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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今夜，月华如练。
满月当空，地面平铺着一层皓影，将人们的身影拉得修长，有手机震动，陆时渊掏出手机看了眼。
一则信息，简单二字：【谢谢。】
他轻勾唇角，惹得苏羡意扭头看他，“看到什么，这么高兴。”
“他的回信。”陆时渊将手机递给她看了眼。
“刚才送东西时，为什么不亲手把东西交给他？”
苏羡意和陆时渊给肖冬忆送完东西，就来了公安大楼，却只把东西搁在了门口值班室。
“你不了解他。”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别扭。”
“……”
那日在何家，虽然没正面相遇，从他说话及行事风格，看起来是个冷毅果决的人，因为何家的人，她数度出入警局，却都没遇到他。
似乎是在刻意避嫌，想来定然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他就是群里那个不常说话的人？”苏羡意追问。
“是他。”陆时渊点头，“原本你刚来燕京时，有机会一起吃饭，他临时接到个案子，去了外地，前段时间刚回来。”
“当警察也是不容易。”
“所以他不露面，群里也没人找他。”
“那他有女朋友吗？”苏羡意好奇。
陆时渊忽然就笑了，“你觉得他这种生活状态，像是有对象的？”
“我……”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