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小妹是在庵堂里出的事,谁叫她们没有时时刻刻看紧宁玉纤,如今小妹惨死,这庙里的人都该陪葬。
“来呀。”凌子浩突然喊道:“给我放火,烧了这里——”
凌子丰看着如此暴虐的凌子浩,不由得皱眉:“子浩,你……”
凌子浩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二哥,小妹会惨死,他们有着不可饶恕的责任。”
这天,宁子搬了张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脚边传来一阵异样,她起身一看,却见铃铛拿脑袋蹭着她的腿,而铃铛那粗粗的尾巴上,绑上了一根粉色的绸缎,系成了一只大大的蝴蝶结。
当初铃铛受伤,她拿了白色的纱布替它绑住伤口,阿蛮觉得这样叫铃铛没有一点可爱劲,于是便找来了绸缎,裁成长条,绑住伤口的同时,还不忘系了一个蝴蝶结,再加上铃铛那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是叫人爱不释手。
久而久之,就算铃铛尾巴上的伤口好了,阿蛮也还是要在它的尾巴上绑上蝴蝶结,每天都换不同的颜色,实在是府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宁子衿伸手摸了摸铃铛的脑袋,正要赶它到一旁自己去玩时,忽见铃铛的嘴巴里交着一封信。
她稍稍一怔,取过信,铃铛见任务完成,这才撒开脚丫子,晃着尾巴跑开了。
宁子衿疑惑的看着没有署名的信封,撕了开来。
“有事相告,醉香楼一见!”信中也没有落款,只是在信的末尾画了一个咧着嘴傻笑的人头。
虽然简单的几笔勾勒,但宁子衿下意识的将楚昱那张脸与纸上的人头重合。
能叫铃铛将信叼来,除了楚昱,怕是没有人能做到。
铃铛虽然温和,但也只是争对熟人,若是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就会变得凶悍,就是宁府,除了行云阁里的人,它也不见得有多亲近,更别提让它当传信使。
它是楚昱送来给她的,算起来跟楚昱相处的时候比她早,铃铛跟他亲厚也是无可厚非的。
有事相告,会是什么事情?
“红妆,阿蛮,随我出府一趟。”
宁子衿从躺椅上站起身,吩咐道。
阿蛮开心的应道,立即跑去准备马车。
宁子衿跟红妆走后,采依拿着扫帚满心不甘的对一旁的兰轩道:“你瞧瞧,你瞧瞧,二小姐又带着阿蛮出府了,凭什么她一个四等丫环能时常跟在二小姐身边。”
兰轩扭头,昵了她一眼,无耐的摇了摇头,然后又蒙头干自己的话,并不搭话。
“二小姐也真是的,咱们行云阁就阿蛮一个丫头了吗,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