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光伺候孙清然一个的,就有九名下人。
许氏跟赵氏知道之后,又是气的吐血三升。
这待遇,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竹院,秦妈妈跟严妈妈陪着孙清然打量着屋子,梨花木的家具充满了富贵的气息,那张送子观音像被挂在了卧室的墙上,粉色的水晶珠帘将内室与外室隔了开来,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地面,阳光从雕花菱窗户射了进来,折射出点点星光,梳妆台上,各色珠钗首琳琅满目,叫人看花了眼。
“孙姨娘,老夫人可真疼你,竟挑了好的东西往你屋子里送呢。”秦妈妈皮肤有些黝黑,她笑着对孙清然道,带着恭敬之色。
她说罢,严妈妈紧接着道:“可不是,如今咱们姨娘的肚子可是金贵的很,那极有可能是宁府的长孙,姨娘往后在府里的地位,可是牢不可破的,只要老夫人心向着你,就是主母的位置,也不是坐不得的。”
严妈妈近乎讨好的说道,脸上的肉一笑,都微微发颤,圆滚滚的身子抵得上两个孙清然。
听了她这话,孙清然立即扭头轻斥道:“严妈妈,这话可不能乱讲,我如今能够陪在老爷身边已是莫大的福气,不敢奢望别的,若是叫旁人听去了,该要以为我恃宠生娇了。”
虽然斥责,不过孙清然也没有露出恼怒之色。
严妈妈察颜观色,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奴才谨遵姨娘吩咐,不过……”她顿了一顿,偷偷瞧了孙清然一眼,接着道:“姨娘是个有福气的,他日一待生下儿子,您就是这宁府最大的功臣,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有哪个女人不想当正室的,就是孙清然也不另外。
若她没有这样的心思,也不会跟宁瑞远勾搭上了。
何况宁瑞远生的英俊潇洒,正值壮年,比年轻公子多了一份成熟的媚力,能吸引女子也无可厚非。
孙清然听了严妈妈的话,没有再说什么,蔷薇花般色泽诱人的双唇轻轻一扬,露出淡淡的得意的笑容。
不管能不能当主母,只要她能生下儿子,她在府里的地位,便是无人可以动摇了。
就是许氏又如何,跟在老爷身边十四年却只生了个宁玉纤,而且还是总是惹祸,如今又毁了容几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如果不是老爷心里残留着对许氏的那一点情谊,怕是那老女人早就被打入冷宫了。
老夫人一天要叫刘妈妈去竹院探望个几回,可见对孙清然这个肚子的期望,补品炖品都是挑了最好的往竹院里送。
“孙姨娘!”刘妈妈如今见到孙清然,就要恭敬的对她行礼。
孙清然每每见状,总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姨母,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折煞清然吗,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对我行礼,我是你的姨侄女呀。”
刘妈妈温和而又无耐的看着孙清然,喟然一叹:“如今你已这宁府的姨娘,算得上是半个主子,这礼还是要行的。”
孙清然闻言,忽地红了眼眶,眼水盈盈的瞅着刘妈妈:“姨母这是要跟我生疏了吗?我知道你怪我偷偷瞒着你跟老爷好上了,可是……可是我也是情不自禁的……姨母,你别怪我好不好,在这宁府,老夫人跟老爷对我虽好,可我至亲的人,到底只有你一个呀,若你都跟我疏远了,我岂不孤掌难鸣了吗。”
娇柔的模样,配上那张温柔可人的容颜,说不出的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