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待她从自我反醒的状态中抽离,又听到楚昱温柔不失性感的声音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呀,我当然得涌泉相报,所以得时不时过来看看你,指不定关键时刻你就需要我的帮助了是不是?”他指的,自然是前些天处理香盈的尸体一事,然而一想到此刻他为所欲为的出现在她的屋子里,刚深起的那一点点反醒就给掐了下去。
未等宁子衿开口说一个字,楚昱又道。
“或者说,你更喜欢另一种报达方式,以身相许,其实我很乐意的。”
说罢,他眨了眨那双好看的凤眸,电力十足,配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换作任何女子,怕是都无法不为之迷恋吧。
不过,他面对的,是宁子衿。
一个已不知心为何物,满心只有仇恨的宁子衿。
“楚公子,若你实在无聊闲的慌,满云城有的是千金小姐等着你去消遣,请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宁子衿双眸微敛,丝丝危险的光芒从中迸射而出,那里面的冷漠,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楚昱整个给罩住。
“好好好,别生气,我这就走。”楚昱感觉到宁子衿即将暴发的怒火,连忙讨饶。
若她先前只是对他有一些气愤,那么此时,楚昱深深的感觉到了宁子衿的疏离跟冷漠,这让他不由得感到忐忑不安,于是连忙见好就收,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惹她不快。
如果到最后宁子衿将他厌恶个彻底,那他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说,我要离开云城一段日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他就像是临行前的丈夫,殷殷叮嘱着自己的小妻子,眼中的那份不舍,哪怕被他压抑的再彻底,却还是控制不出的流露出来。
宁子衿忽地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楚昱。
走就走吧,她什么事?
用得着特意走这么一趟来跟她告别,他们很熟吗?
没有,只是个知道姓名的陌生人罢了。
就算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要保护好自己的好不好。
宁子衿很想说:不用你管!
但那四个字到了嘴边,不知何故,愣是没有说出来。
楚昱说完,果然没有呆多久便从哪来,从哪出。
看着那扇在风中飘摇的窗户,宁子衿想,是不是白天也要锁门锁窗?
入秋,天气渐渐转凉,绿意盎然的树木也悄然枯萎,枯瑟的黄叶随风而落,凋零满地。
傍晚,金色的霞光,犹如一只神奇的巨手,徐徐拉开了柔软的帷幕,整个大地豁然开朗了,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