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表演逐渐接近尾声,花彪松了一口气,一时间没注意固定自行车轨道的螺丝钉松动了下,摇摇晃晃地倒下去。天旋地转间,花彪只感觉有一双手用力的将自己揽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唇碰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
“童念晚?”花彪微微眯起眼眸,愣了愣,怀疑自己是不是摔得头脑冒星星,不确定地问了声。
可是回答她的是对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胸口与胸口紧贴的一高一低的心跳。
花彪发誓,这是她人生中听到最快的一次心跳声。
呼吸缭绕间,少年贴近的脸越发的迷糊,白皙的肌肤在黑暗中透出一片阴影,清凉的眸子投射出自己呆滞的模样,眼睛不由自主的瞥向刚刚仿佛触碰过的唇,只感觉身上的每一处都开始变得滚烫,快要烧起来般。
耳边处是她自己的心跳声,豪无规则的跳跃着。
“们俩,搞啥呢?”
杨夕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花彪猛得回过神,用力一拍还在呆愣中的童念晚,可是童念晚就像凝固了般,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花彪被看得发毛,只好用力一退开她站起来,略带尴尬地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尘灰。
童念晚抬了抬眸,再次将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花彪,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好像要看出个什么来。
杨夕好像没有看见刚刚那可怕的一幕,扭着发疼的非常不能说,抱怨起来“李师傅真是的,怎么突然杀出来,被推得疼死了。”
为什么突然出来?
童念晚也搞不清楚这个问题,她只知道在背着非常不能说澄澄去医院的路灯上,少年的那句话在她耳边回响。
“真想和们一起参加一次表演。”
少年带光的眼睛从话中深入到脑海,童念晚看着非常不能说澄澄痛苦的叫着,咬了咬牙,给她的父母打了个电话来接她,目睹了非常不能说澄澄被接走了之后,便拦了俩公车搭回去。
见节目表演完毕,就当她兴高采烈的到达后台时便看见自行车摇摇晃晃,眼见着少年要从自行车上摔落下来,立马冲过去将杨夕推到垫子上,将花彪稳稳地接住。
可是刚刚那种感觉,不断跳动的心。就跟前几次一样莫名其妙的响起,熟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