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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5日，各大应用商城，都上架了一款名为FD的软件。
简介非常简单，防止盗版。
就四个字，然后周子航疯狂加进各大书友群。
为此，他还花费了一笔不小的订阅费用，因为有的群是要全订截图的。
然后慢慢通过作者，加进一些作者群，来推广FD。
可是直到10号，一切动作收效甚微，反倒周子航被T了很多次。
而平台上下载数量，仅仅只有不到一千次，这还是免费的。
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时代，没有资源曝光，你就不能有什么大的发展。
但是只要你有资源，能曝光，不管你内容是好是坏，总能为所欲为。
这就是流量时代。
一切如他们所料在发展，周子航坐在宿舍里，看着服务器租赁方的催款，沉思起来。
貌似他已经走进自己的死胡同了，唯一的出路，可能就是跟巨头合作，跟着喝点汤。
叮咚..
手机再一次响起，周子航看了一下，是斗音关注更新，周子航自然看了起来。
这一看，周子航自然而然的刷了起来，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这个斗音刷的没有灵魂。
不久之后，周子航刷到了一条视频，是庆余年2的拍摄现场，看着演员吊着威亚飞来飞去。
看到这个，周子航一下子站了起来，非常突兀，接着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他可以直接跟剧方合作，他们以可以防盗的理由，来卖出更高的价格，这条路是可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