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锦脸上一红,她嘟着嘴,又抿了下,竟不知道方才的抱怨去哪儿了。
“阿锦,可有想我?”他低下头来,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好闻香气,一时间只觉得心神驰往。
那几日出门在外,檀香,麝香,什么香都闻过,却没有眼前的这抹香耐人寻味,心旷神怡。
娄锦的身子很软,就如抱着一团棉一般,轻轻的,柔软的。
他低头之时,对着她那长发轻轻一吻。
只觉得这样才能表达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
或许,这样,还不够。
然而,娄锦却能感觉那灼烫透过那发端,丝丝渗透,脖颈后的血液立即倒流,耳边的毛发竖了起来,然后在血液里噼噼啪啪作响。
直到把她浑身上下都电了个酥麻才让她刚刚放松的身子再次陷入了僵硬。
她不由得挺直了身板,一双杏眼瞪着远方。只想着,不过是吻着头发罢了,如何这般经不住挑逗。
见娄锦不回答,身子还越发僵硬了。
他唇边的笑缓缓褪去,此次真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人都道小别胜新婚,难道我与阿锦还是例外不成?”
娄锦猛地抬头,对上他那黑白分明,却水润的凤眸,她微微抿了唇,一股清甜从舌尖慢慢涌出,顺着肺腔慢慢软滑下去。
她噗嗤一笑,小别胜新婚?
她们哪里什么新婚?
可不知为何,她竟是那么喜欢这句话。尤其,这还是从他的口中说出,真真是最为甜蜜的话了。
顾义熙低头看她,见她杏眼含笑,他直直望着。
娄锦坐在他的怀中,如此仰头看她,好似一朵白梅迎风绽放,却只为他一人而开,如今几乎全盛,等着他来采撷一般。
他眼眸一低,那温润的眸子倒映着她的容颜。
痴缠地几乎要了娄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