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受伤,明明身体传来剧烈的痛感,可飞段却看着身体恢复,但痛感是实打实。
这种分离性的感观很是煎熬人。
甚至飞段还能感受到额头的汗在流淌,这种现象仿佛在告诉他,事情是真的。
“别急,还有呢。”
宇智波杰的手臂在飞段渐显狰狞的脸庞掠过,让他的眼瞳收缩起来。
试问,他也曾对付过敌人,但像是现在这样生不如死,他却是第一次体验。
感觉很不好受。
手中物变得细长,如一根银针。
十字架弯曲,扭动了飞段的双臂,感觉很迷幻,有种手臂真极限到九十度曲折,那种痛感是难以形容。
针扎,十指痛连心。
他忍不住发出低哼了。
可他的说话能力被剥夺了,完全无法宣泄出来。
时间就这么流逝,一点一滴,飞段受了一种又一种酷刑,前所未有的拷问。
老虎凳,针床,烙铁,凌迟.......凡是宇智波杰能想到的刑罚,他都给飞段用上了。
飞段残杀过许多人,他也不是为了那些陌生人报仇,只是想到这个,他仿佛就觉得于心无愧。
找个源头让自己自我安慰罢了。
“还真能忍,投不投降?”
宇智波杰上了一种刑罚,看着被折磨够呛的飞段,开口再问。
可飞段的精神迷糊,嘴巴想求饶,可他有无法出声,急得他想动,可折磨让他的体力尽无。
没力气了。
他在幻境中怎么想的都会如实反映在他的身体上,否则这门瞳术也不会列为高危险。
“不服,那就继续,这才一天都没有,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