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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中的胡晓曼向自己逐一交代，吴涯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吃惊。
因为在吴涯的印象中，这种事的手续并不会太复杂，就像上次他陪秦欢去琢阴一样，随便看看事发现场，之后张张口就能收入数百万。
但实际上呢？
从当事人的报案登记，到案子的调查取证。
从分析案情后的汇总报价，再到案子的备案与执行阶段。
甚至当案子最终搞定之后，不仅要撰写案件报告，将案子的全部资料统一归档，而且还要定期回访当事人，以防出现不可预料的纰漏。
而这些仅仅是处理与凡人有关的案子，如果是处理仙妖两族矛盾的话，除了调查取证与执行处理之外，其中可能还会增加数次双方调解的程序，假如一方爽约或者拒不配合，竟然还不排除会强制执行的可能。
“晓曼姐，难道每个案子都需要这样？可是我看老秦他怎么……”
“放心，就算他先上车，那么该补票还得补票。”
“这可是当年芒辰星君给酒店定下的规矩，谁都得遵守，否则等哪天他飞升天界了，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哈哈哈……”
“额……飞升？好吧……”
“那个，晓曼姐，我再问一件事，灵源丹一次性最多能吃几颗？”
“灵源丹？这玩意吃多少都没事，只不过吃的太多有点胃胀，而且也没什么作用，因为灵源丹虽是灵草炼制的，但效果也就那么回事，最多就是稍微缓解一下。”
“如果想快速恢复灵力的话，最好吃本源灵丹这种中品以上的丹药，再不济，也可以用下品的灵源金丹，像灵源丹这种劣品级的东西，我都懒着……”
“哎？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听到吴涯突然问起灵源丹的事，刚刚还传来笑声的胡晓曼竟然严肃起来。
“是……是灵儿，刚刚我们不是遭到攻击了嘛，她用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仙法。”
“什么？灵儿刚刚也在？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她应该是灵力损耗过度晕过去了，所以我才问你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