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吃?”贺谦目送着何风离开,见温愉出来,开口问道。
“回家。”陆晓还在家里嗷嗷待哺呢。
贺谦望着前面拥挤的人群,思绪被冷风刮的异常清晰,“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温愉。”
“为什么这样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说,但是听到了贺谦的话,却能让她心里抽痛。
贺谦的话一字一句扎在温愉的心上,“你忘记了,你可是一走走了两年。”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她也不想的,在床上睡整整一年的滋味她再也不想经历了,眼睛看不到,贺谦也不在,她只知道她在医院,然后就是害怕。
陆肖问她,想要帮她联系家里的人,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
温愉知道贺谦会相信他,可是她一下就慌了,从来不知道,还有一件事这么难决定。
医生说她有抑郁倾向,她能感觉的到,一开始只觉得受不了,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后来她就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反反复复的伤感。
幻听,自残都在她身上出现过,明明不想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然后她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贺谦了,勇气在一天又一天的折磨中消失不见。
“贺谦,你是怎么想的。”温愉眼神空洞着,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贺谦盯温愉的变化,他把温愉带到了一旁。
“温愉,我从来没想过要抛弃你,是你放弃了我。”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贺谦的语气和神情刺痛了她的心,温愉一直在忍。
周围的人匆匆路过,一拨又一拨,要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