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完账,拉着王洁的手,笑嘻嘻的往回走。
走到家门口,没有看见刘晓鹏的踪迹,我们家楼下却赫然有很大一片水!
我奇怪的看着地面:“怎么回事?下水道漏了?”
王洁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个苦涩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喂?白哥,快来救我,我在局里呢!”
“哇靠,刘晓鹏啊?你怎么会进去了呢?”
“哎,一言难尽,你快来吧!”
挂了电话,我连忙拉着王洁的手,向着旁边的派出所飞奔而去。
王洁在我身后奇怪的问:“诶?干嘛去啊?怎么回事啊?”
我们俩发动了脱缰野狗奔跑之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飞快的跑到了派出所。
一进去,刘晓鹏就在铁栅栏里面对着我大吼大叫:“白哥啊,你得替我解释解释啊!”
我奇怪的问民警:“他到底怎么啦?”
民警喝了口茶水,不慌不忙的说:“居民警告他放火。”
“放火?”我奇怪的看着刘晓鹏。
刘晓鹏在铁窗里,撅着嘴看着我,面色委屈的很:“白哥啊,不是你告诉我,要用1314根蜡烛摆成一个心形吗?我摆了,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点着了。但是那蜡烛质量不好,点着之后黑烟呼呼的往楼上飘啊,楼上好几户居民以为着火了,就报警了,还往楼下泼水,你看,我现在衣服还湿着呢!”
说着,他还举起自己的一节衣角给我看,我一看,可不是吗,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呢。
王洁听见刘晓鹏的话,顿时笑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我叹了口气,连忙给身边的民警点了根烟,最后解释了一通,好说歹说,民警才把刘晓鹏放了。
出了所里,我带刘晓鹏回的我家,刘晓鹏一路上打着喷嚏,看样子,小子被“倾盆大雨”淋的够呛。要说这群人也是,你说你倒水就倒水吧,说明你挺有危机意识的,但是着火了打110而不是119,这是不是基本常识不健全啊?
看着刘晓鹏的狼狈样,我们俩差点没笑出声来。
刘晓鹏换好了我的衣服,接着笑眯眯的走到我和王洁跟前:“嫂子,给你的,白哥特地托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