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听见这个,我们兄弟连的大伙顿时回过头,齐刷刷的用杀人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两个小伙。
可能觉得我们几个太帅气,他们几个顿时都闭嘴了。
要说到大连,也不快,也不慢,走高速需要六个小时,大家都准备在扯上先睡一觉,可是这时“彭”一声,接着司机一个刹车,我们大家齐齐的对着前方鞠了一躬。
我摸着撞的生疼的脑袋问司机:“这咋回事?”
司机无奈的笑了笑:“哈哈,不好意思,车胎好像被什么扎爆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身后的三秃子:“哎!秃子,你跟着师傅去把轮胎修上!”
三秃子听见我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镜:“为啥是我?”
我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你们家不是搞公路修建工程这一行的吗?我们的公路怎么这么坏?所以,你是主要责任人!”
三秃子顿时怒起来大骂:“怪我干屁?应该怪进出口部门!”
“无量天尊,此话何讲?”不用说,刘晓鹏又来神了!
三秃子叹了口气:“是啊,说起公路来,问题大着呢。一次,一位外国专家骑着摩托车到我们这里来。他见了我们的公路惊奇万分,说‘你们生产的摩托车那么好,而公路却坏透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爸爸当时就哭了:‘这问题非常简单:摩托车可以出口,而公路却不能啊!’”
听完这句话,大家顿时都感觉浑身发抖,这三秃子说相声还真不分场合。
最后,还是王刚自告奋勇的帮助司机师傅换上了轮胎,当然,换轮胎的过程,几经周折,在这里,我省略无数字。
到了大连,我又要省略无数字,因为很多旅游景点,无聊的要命。
总之,当天夜里,我们在附近找的小旅馆,住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我们去的发现王国。
清晨,桌上大巴,大家伙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一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