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又粗暴。
唐鹤言:准了。
唐鹤言:你就这么想挣钱啊?
千岁看着屏幕,猜想他肯定是发现自己新改的名字了。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问这话时的表情,一定是温温柔柔的笑着,像逗小孩儿似的,表现的很有趣,并不会让人觉得被这句话冒犯到。
千岁蹭蹭指腹的汗意,回他:是啊,我时刻想着这毕竟是一笔不小的钱,被我借走了哥哥该不会过的很困难吧[可怜]。
月入十万:只要这样一想我就恨不得立刻挣十万块钱回来呢。
发过去之后千岁自己看了看,被自己肉麻的抖抖肩膀。把手机搁进桌肚里,拿过下节课要用的书预习。
身旁林想接完水回来,看千岁在复习,问她:“上节课老师最后讲的那个知识点你弄懂了吗?”
千岁往前翻了几页给她讲。
离上课还有一分钟,千岁写了一道例题给林想琢磨,摸出自己的手机,发现唐鹤言回了条语音消息。
千岁默默把耳机摸出来戴上,才点开。
“哥哥真的挺难的,借你的钱是我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老婆本。不过你放心,哥哥还没有老婆,等得起,你慢慢用。”
男人的声被收纳在这一点点范围内,自带了美化的效果。很轻,很具有渗透性的,在千岁的耳朵里完全的释放开。
明显就是故意的。
千岁摸摸耳朵,有点热了。
上课了,千岁把耳机摘掉,不回他消息了。
老实上完一下午的课,千岁再次去到高文学的办公室。
自从前两天校长批准了她中午晚上出去做兼职,她就有两天没来。
过来申请做一件新的校服外套,千岁站在办公桌前填自己的衣服尺码,高文学端着杯子在旁边看。
等她填完,高文学收起表格,犹豫着跟她说:“那个,谢皎皎同学的妈妈今天来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