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曜忽然明白,喜欢剑的他,能得到别人的喜欢。
父亲走后,请了先生来教他练剑。
齐曜经常练到一半就被突然变换的魔相和幻觉吓哭,但是尝到甜头的母亲可不管他的哭嚎。
他哭一次,便关他三天黑屋子。
齐曜被关了十几次后,终于学会了不哭。
渐渐的他也学会了不惊。
五岁的小孩子,不哭也不惊。
跟丢了魂似的呆滞。
父亲来了几次,看他练完剑,很满意,给了他一柄品阶很高的剑,齐曜呆呆地接过,父亲问喜欢吗?他目光空洞,抱着剑,也不说话。父亲忽而皱起了眉:“这孩子,怎么不会笑?”
父亲走后,母亲一巴掌扇到了齐曜的脸上,那一巴掌太重,齐曜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脸飞快的肿了起来。
母亲好听的声音严酷而又阴森,像是黑洞洞的,狭窄的屋子。
“笑啊,齐云。”
齐云像是被那一巴掌打醒了,他眼前恍惚的魔相忽而消散,他头颅在剧烈的痛楚之中忽而响起一声遥远的,被收束成一线的尖啸。
他青肿着脸,淌着血,流着泪。
对着眼前这个诡异而又扭曲的世界。
笑。
于是齐云便成了齐曜。
折桂会。
石台之上,齐曜认真地问对面:“真的不出手么?”